十年前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搬上楼的机器,如今被黄仁勋单手举在了舞台上!

就在GTC柏林的现场,黄仁勋举起了一款轻薄笔记本RTX Spark,内存容量为128GB。

2016年8月,他曾将刚发布的DGX-1送到OpenAI位于旧金山的办公室。那台设备同样拥有128GB内存,却需要两人才能抬上楼。

黄仁勋表示,唯一的不同在于,他现在可以单手这样拿着它。

十年过去,AI性能提升了100万倍,而同期摩尔定律仅增长了约100倍。

多出来的部分,源于**“极致协同设计”**——每一层软件、每一台计算机、每一种新算法,连同架构一起进行了改动。

这是一次新工业革命的宣告。

这一个半小时里,黄仁勋发布了一系列重磅内容:

  • AI工厂装箱发货:DSX POD在工厂内完成组装和测试,场地水电就绪后,部署时间从大约六个月缩短到最短14天。
  • Agent上了锁:OpenShell参考架构将规则写在Agent之外,越界操作由BlueField-4毫秒级隔离。
  • 机器鸭子上台:MicroDuck在RTX Spark上制作完成,云端训练后,自行走上了舞台。
  • CUDA能打电话了:英伟达与诺基亚在T-Mobile网络上,完成了全球首个实网AI-RAN通话。
  • 人形机器人有了参考机:英伟达与Agile Robots推出Agile ONE SN,预计2027年初上市。

一台笔记本,就是你的个人Agent

RTX Spark的FP4 AI算力最高达1 Petaflops,统一内存最高128GB。

它将Blackwell RTX GPU和Grace CPU融合成一颗超级芯片,黄仁勋在台上称之为N1X。这款电脑于10月16日开售。

过去几十年,电脑一直是工具,你输入指令,它照做。现在,这一定义被彻底颠覆了。

在黄仁勋看来,RTX Spark是你的**“个人Agent”“个人助手”,甚至是“数字伴侣”**。你与它的互动,更像与一个帮你干活的伙伴相处。

要成为称职的个人Agent,它需要模型、Harness、安全运行时OpenShell,以及知识和工具。其中模型既可以在本地运行,也可以放在云端。

工具方面,英伟达有现成的资源。这台电脑能加速OpenGL、DirectX和全部CUDA,因此英伟达开发过的所有软件,都能在上面运行。

为打造这款电脑,英伟达与微软秘密合作了四年,投入了数千个工程师年。

整个PC行业也倾巢出动,台式机、笔记本、工作站全线支持RTX Spark。

未来的工作场景是,你把任务交给RTX Spark,它去调用软件,帮你完成工作。你不再是“使用”软件,而是在“雇佣”电脑。

Agent的五大要素

这几年,大家都在谈论大模型。但在黄仁勋看来,单靠模型还不够,模型只是大脑,真正能干活的是Agent。

Agent会思考、推理、迭代、使用工具。它想得越多,消耗的token就越多,GPU的需求也随之飙升。

一个Agent必须具备五个核心要素。

  • **模型:**负责感知、推理、规划和使用工具。
  • **Harness:**编排任务,调动活跃记忆、工作记忆和长期记忆,激活工具。
  • **沙箱:**将Harness隔离起来,与系统其他部分分开。
  • **知识:**让Agent读取你的企业数据和私人文件。
  • **工具:**让Agent使用人类已有的软件。

这五样东西,各自对应不同的硬件。模型在Vera Rubin NVL72上思考,Harness在Vera MGX计算节点上运行,知识由Vera CMX存储节点提供,工具交给专跑CUDA-X库的Vera RTX计算节点。

因此Vera Rubin驱动的是整个Agent。

Vera Rubin的硬件本身也发生了变化。黄仁勋在台上展示了一个计算托盘,里面没有线缆,也没有电线,100%液冷。

上一代Grace Blackwell组装一台需要两个小时,线缆杂乱,Vera Rubin组装一台不到5分钟。

至于Agent如何搭建,黄仁勋的答案很简单:“让另一个Agent帮你建。” 随后机器鸭子的演示,就是由一台个人电脑上的Agent驱动的。

安全,是Agent时代的关键。

Agent能自己操作文件、上网、调用工具,因此权限必须降到最低,并持续监控。

英伟达介绍OpenShell的短片,开场先自嘲了一番,说目前能阻止Agent的,只有提示词里一句客气的“请别删东西”。

为此,英伟达发布了OpenShell参考架构。

它的思路是将规则写在Agent之外。每个Agent被关进自己的沙箱,能读写哪些文件、能连接哪些网络,细到每一次系统调用,都由沙箱外的策略决定,密钥也不交给Agent。

硬件上再加一道锁。Sentry运行在BlueField-4上,像一个不睡觉的哨兵,守在主机之外,严密监控Agent的一举一动,一旦越界,毫秒级就会被隔离。

AI工厂装进集装箱,部署最短只要14天

有了Agent,去哪里运行它们?

答案是AI工厂。

旧时代的工厂,将煤炭变成电力。新时代的AI工厂,将电力变成智能。

黄仁勋整场都在反复强调一个观点:AI是一种制造业,不只是软件。

“想成为这个AI经济的一部分,你不能只做AI的消费者,还要做AI的生产者。”黄仁勋说。

一座1吉瓦的AI工厂,将土地、电力、厂房、计算、网络、存储和散热都算上,大约需要500亿美元。按一年400亿美元的收入计算,晚投产三个月,就有约100亿美元的收入损失。

为了让企业更快建厂,英伟达推出了NVIDIA DSX POD。

一个POD由7个液冷计算机架组成,机架之间用17公里长的Spectrum-X线缆连接。

整套设备在工厂内完成集成、布线和测试,再装进可运输的集装箱,运到数据中心。到了现场,使用干冷器散热,800V直流电直接供应到机架。

只要场地水电就绪,部署时间就能从大约六个月缩短到最短14天。

背后的逻辑,是将装机流程整合进供应链。三年前,Grace Blackwell NVLink 72先将整机架移进了工厂,但机架运到现场后,仍需再组装好几个月。

DSX POD将搭建、点亮、验证和老化测试也全部搬进工厂,出厂即可运行。在黄仁勋看来,这是对全球供应链的一次彻底改造。

电力和水也节省了。同样的token产出,DSX MaxLPS最多能少用30%的电;闭环液冷加干冷器不蒸发水,放大到2吉瓦规模,每天约能省下5400万升水,相当于18万户家庭一天的用水量。

企业买回去的,是一座直接产出数字智能的炼金炉。

物理AI与机器人觉醒

如果说大模型是AI的灵魂,那么Agent是AI的双手。

现在,AI需要一个身体。

压轴演示的主角是一只机器鸭子MicroDuck。它是Hugging Face的机器人,由Pollen Robotics制造。

这场演示要展示的,是如何用Agent教会它走路。从搭建训练场到训练、再到上真机,整套流程都在一台RTX Spark上运行,只有遇到大负载,才交给云端。

第一步,开发者用文字描述训练场地和要学的技能,Hermes加Nemotron就在RTX Spark上规划好场地,列出需要的物体。

接着,OpenAI的Astra调用FreeCAD构建3D物体,用Blender贴材质,用Omniverse SimReady库补充物理属性,在Isaac Sim中搭建场景。

然后,Astra再给MicroDuck配上关节、执行器和连杆,用Newton物理引擎模拟它的运动。

训练这一步在云端进行。Isaac Lab中数千只虚拟MicroDuck并行训练,每次摔倒都是一次学习,策略不断优化。

训练好的策略再下载回RTX Spark,评估通过后,部署到真机上。随后,四只真实的MicroDuck走上了舞台。

黄仁勋像个老父亲一样,先让它们走两步,叮嘱了一句“别绊倒”,又问它们“你们能坐下吗?”,鸭子们应声坐下。

他又让它们站起来、睡觉,最后喊它们翻跟头,自己连说了好几遍“太棒了”。

“你们在RTX Spark上诞生,在云端一堆英伟达超级计算机上训练,又在数字孪生里学会了本事。”黄仁勋对着鸭子说。

这三步,对应的就是物理AI的三台计算机。第一台训练AI模型,第二台在数字孪生Omniverse中让AI学技能,不能刚编好就丢进现实世界乱试,第三台装在机器人身上。

鸭子之外,黄仁勋更看好人形机器人,在他看来,这会是下一个大产业。

为了让开发者不用从零开始,英伟达与Agile Robots发布了参考人形机器人Agile ONE SN。

以前做机器人研究,软件、计算系统、传感器和机械系统都得自己拼。现在这些全部装在一台机器上,搭建一个测试平台,从几个星期缩短到了几天。

Agile ONE SN身高1.4米,体重40公斤,拥有31个自由度,预置Isaac GR00T,由Jetson Thor驱动,预计2027年初上市。

在黄仁勋看来,机器人任务过于分散,如果每个任务各配一套,行业就会被切碎,技术飞轮也转不起来。

手机、PC和NVLink 72,都是通过标准化配置将量做起来,量再反过来推动技术加速。

人形不一定在每个场景都最优,但能覆盖足够多的场景,因此很可能成为出货量最大的机器人形态。

加上英伟达开放的数据集、Isaac仿真平台和GR00T模型,Agile ONE SN想成为全球机器人开发者的**“标准教材”**。

工厂、仓库、家庭,机器人的大军正在集结。

模型全开放,企业自练超级智能

前面提到的Agent五要素中,模型和知识这两样,英伟达这次也提供了现成的。

先说模型。大模型不再垄断在少数人手里,英伟达将各领域的开放模型全部摆了出来。

  • 语言模型:Nemotron
  • 世界基础模型:Cosmos
  • 人形机器人模型:GR00T
  • 自动驾驶模型:Alpamayo
  • 量子计算模型:Ising
  • 物理气候模型:Earth-2

黄仁勋也承认,这些模型,尤其是语言模型,不一定处在最前沿。

但英伟达将权重、训练数据和复现脚本整套开放,企业用自己的数据进行后训练,就能将其训练到前沿水平。

最终,你将得到一个绝对忠诚、绝对保密、只懂你业务的“超级智能”。

再说知识。为了让Agent读懂企业数据,英伟达推出了Agent Knowledge Foundation。

无论是杂乱的文档,还是结构严谨的数据库,Nemotron都能解析、嵌入、重排序,新的Kumo模型还能直接从数据中做预测。

“让Agent变成超级Agent的,是你给了它访问公司知识的权限。”黄仁勋说。

懂你公司知识的超级Agent,这才是企业真正需要的AI。

一场硬核科技的“欧洲歌唱大赛”

演讲最后,黄仁勋留下一句宣言:“每一家欧洲公司,都将成为AI公司。毫无疑问。”

然后,画风突变。

一首“欧洲歌唱大赛”风格的歌,将本场的发布全部编成了调侃,从OpenShell给Agent划的权限,到BlueField上的Sentry,再到机器人在仿真中练本事。

音乐炸裂,歌词洗脑:

“世界在建新基建,以前烧煤,现在把沙子变芯片。”

“GPU就像印钞机,躺着就把钱赚。”

“OpenShell守大门,没有权限赶紧滚。BlueField像施瓦辛格一样护卫沙箱。”

“机器人在模拟器里上大学,还不用还学生贷款。”

“你无法拼写Fungible(可互换)如果没有Fun(乐趣)!”

伴随着萨克斯的独奏,全场合唱《We are Europa》。

参考资料:

https://blogs.nvidia.com/gtc-berlin-2026-news/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新智元”,作者:ASI启示录,编辑:大卫 摩西,36氪经授权发布。